他们在宜城又住了几天,要回京北产检。
怕桑南溪想吃家里菜,反正家里也不缺人,桑明德做主,让李姨跟着她一块回了京北。
一下飞机,老太太是早在等着了,握着桑南溪的手让她左一个小心,右一个注意的。
“奶奶,我没事的。”
吴盈秀皱着眉,略带不满地睨了周聿白一眼,“还说没事,这小脸儿都瘦了一圈儿,看着可怜见的,这臭小子一点儿都不会疼人。”
周聿白倒不在乎老太太这两句骂,只是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不免落寞。
车门一开,有些令人意外的是,周钧之也在。
老爷子语气有些僵硬地关心了一句:“回来了。”
周聿白接过话:“是,爷爷。”
吴盈秀看桑南溪见了周钧之不太自在,直接发话,把那爷孙俩都赶到了后面的车上。
少有的,一群人在西山的别墅一块吃了顿饭。
桑南溪一坐上桌子就想吐,满桌子的人都全把心思都悬在了她身上,这么一来,她更吃不下了。
周聿白拍着她的后背,因为方才吐过,桑南溪的眼眶还有些泛红,“是不是累了?累了先去休息会儿,饭菜单独给你备着。”
老太太也忙开口,“南溪,别拘着礼,累了就上去休息。”
桑南溪撑不住,道了声抱歉就上楼休息去了。
身子本就乏力,更别提经历了几个小时的飞行,桑南溪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的时候,周聿白来叫过她一次,见她困倦得厉害,就放任她睡去了。
清晨的时候,桑南溪才发现家里多出一个人来。
周聿白跟她解释,“奶奶不放心你,让李姨在这里帮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