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呼吸不足,让她下意识地嘤咛了一声
周聿白的拇指在她脸侧蹭了蹭,这才缓缓拉开两人的距离,鼻尖相对,带着轻微的喘息声,说:“溪溪,到家了。"
他们的家。
桑南溪失了力,靠在座椅上“嗯”了一声,人却没见动。
周聿白先下了车,他拉开另一侧的车门,怕温差太大,替她先搓了搓脸颊,又俯着身子说:“我抱你进去。
桑南溪刚要点头,又想起屋子里的一大堆人,忙摇了摇头。
周聿白似乎早预料到她在顾忌什么,解释道:“他们都不在,只有我们。桑南溪撑开眼皮,把他的手推开:“那也不行,你赶紧进屋去,别又冻着了话音刚落,周聿白弯腰将她抱起,没给她挣扎的机会,就幽幽开口:“雪天路滑,你乱动,我们俩指定得一块儿捧。”
桑南溪搭着他的脖颈哼了一声,“免费的马夫,不要白不要。
两人一块吃过饭,又洗过澡,身上披着薄毯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桑南溪躺在周聿白的腿上,手里还拿着方才周聿白替她从车里拿回来的栗子糕一只手举着书,听着电视里传来的新闻声。
“华恩集团近来与沃贝科技达成良好子…
桑南溪听到熟悉的地方,放下书扭头去看电视屏幕,恰好一闪而过周聿白开会时的镜头,她不禁笑出了声。
“笑什么?周聿白闻声捏了捍她的脸蛋,逗弄地问:"
桑南溪眼梢一挑,拿指尖去勾他的下巴:“一本正经的哦,周先生。
周聿白捉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轻吻了几下,“不喜欢?
她说:“稀奇嘛。
旁人最常能见到的一面,在桑南溪这是少有,除了刚在一起那阵以外,周聿白在她面前几乎是毫无原则的纵容。
桑南溪的脸颊染上有些不太正常的红晕,指尖传来温热的湿意,想要收回手,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