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快到饭点,杨芸带了饭进来,“南溪,带清珩回去吃饭吧,你爸爸这里有我。”
桑南溪帮忙一起摆好饭桌,是一些清淡的流食。
桑南溪弯下腰扶着桑明德坐了起来,再三叮嘱:“爸爸,你吃了饭别管工作上的事情啊,就好好休息,我下午来了可要问阿姨的。”
杨芸在一旁接话:“南溪你放心,我保管看好他。”
送到门口的时候,桑南溪还是不舍地回头,桑明德无奈地笑,朝她用嘴型比了个回字,桑南溪才关上了房门。
桑明德喝了几口汤,就偏过了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杨芸。
杨芸放下手中的碗,替他拭了拭嘴角:“知道你想问什么,两个小孩站在一块看着是般配,只是我看……南溪怕是没什么意思。”
她也见过那些年桑南溪跟那位在一块的模样,满眼的蜜跟要溢出来似的。
可眼前这位,体贴周到,哪哪儿都看着好,家世也相配,虽说离得远了些,但也算……离那是非之地远些。
只是,郎有情妾无意。
同样的,桑明德哪能看不出来,他只能叹了口气,这场病让他不得不放慢了心态,也不愿再催着她,模糊不清地说:“慢慢来吧。”
上了车,桑南溪将缠绕在脖颈上的围巾脱下,面带歉意地跟闻清珩说:“清珩,不好意思啊,我爸爸问的问题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闻清珩接过她手上团成一团的围巾,叠得方方正正地放到了她腿上,看着她微皱起的眉头,问:“为难什么?”
他伸手替她抚平杂乱的发丝,说:“溪,回来后,你好像和我更见外了。”
桑南溪不自然地笑笑,看向车窗外连成线的树影,有些事情哪怕没有挑明,可一言一行中流露出的情谊早已经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