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南溪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缓解面颊上的潮热,声音模糊不清:“撞的。”
陈枳夏撇撇嘴,不满地抱怨:“南溪,你一点都不坦荡。”
桑南溪半梦半醒地陪着她睡了一会儿,见她睡熟了,这才蹑手蹑脚地离开。
出门招手,正好打到了车。
“姑娘,咱去哪儿啊?”司机扭头问她。
桑南溪犹豫片刻,还是报了医院的名字。
早上被推倒时手腕磕到了地上,原本还不觉得,几个小时下来,刚刚一睡醒,手腕不知什么时候肿了起来。
她去医院做了检查,又开了点药,脚步走走停停,到底还是走到了那栋楼下。
她坐在楼底下休息区的长椅上,看落叶飘零,捡了几片尤其好看的捏在指尖。
耳边有老者拿着老式收音机在放新闻,沙沙地响了几声,标准的普通话开始播报:“华恩集团将在明日下午举行新闻发布会,针对近期一系列以来……”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桑南溪看了眼号码,手微顿。
这回打来的,不是宋承良。
她磨蹭了几秒钟,这才按了接听键:“喂。”
“在哪儿?”
“外面。”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电话那另一端传来一阵风声,恰好周边的落叶飞舞,桑南溪将刚刚捡的落叶复又重新抛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