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姐……”李阿姨的语气一顿。
周聿白躺在床上,神色淡然依旧,只是看向李阿姨的眼神却隐隐透着不满,就差没把您可来的真不是时候这几句话写在脸上了。
桑南溪的脑袋低垂着,可却不难看出那脸色跟煮熟了的虾似的。
床沿边缘的床单微微有些凌乱无序,这般模样,属实是很难让人不不多想。
桑南溪敏感地察觉到空气中流淌着的尴尬气氛,面上的红晕更甚。
她有些语无伦次地开口:“阿姨……我走,今天麻烦您了,我就先回去了。”
李阿姨点头应:“好,路上注意安全啊。”
桑南溪埋着头匆匆就要往屋外走,没想给身后人一点挽留的机会。
一转眼的功夫,周聿白就只能看见她被灯光拉长的身影,他忙唤道:“溪溪!”
桑南溪的脚步一滞,他问:“你……还来吗?”
她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听起来并没什么信服力。
但房门已经合上,鼻腔中还残存着她身上的幽香,不知何时会散。
李阿姨看着周聿白的模样,心中微惊,她也是家里的老人了,看着他长大,可这样的患得患失,先前从未有过。
“南溪。”宋承良在外面等着她。
桑南溪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一出门,走廊里的凉气袭来,她才从先前的头昏脑胀中找到一丝理智。
她打起精神和宋承良聊了几句,可显然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