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珩推开一扇窗户,发问:“你确认你不会在某天晚上喝了酒后从这跳下去?”
桑南溪一时失语,悻悻地摸了摸头发:“应该不至于。”
这样的保证,在当时只换来闻清珩意味深长的一眼:“溪,我不希望半夜接到医院的电话。”
现在看来,她应该还是个挺“说到做到”的人,至少闻清珩说的情况一直到现在也没发生过。
这半年桑南溪虽然一直没回来,但屋子却一尘不染,这样的心细入微,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多谢你啦。”桑南溪走到闻清珩的身边低声道谢。
闻清珩侧头来看她,眼皮微微发肿,眼白还微微泛着红。
下车的时候,她还故作坚强地在那说只是被风吹的。
闻清珩问她:“要怎么谢我?”
桑南溪闻言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闻清珩接着说道:“要谢人总得拿出点谢礼来。”
桑南溪试探着问:“我……请你吃饭?”
闻清珩摇头否决:“没时间。”
桑南溪轻笑了声,看出他大概是有话想跟她说,便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那选择权交给你,你说,想要什么谢礼?”
闻清珩突然伸出了手,轻触了下她的眼皮,仅有那一秒,却让人不由为之一震。
“溪,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