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南溪一般会在晚间的时候带着isaiah一起去蹭饭,踏着晚霞,落日余晖照在脸上,总有一种淡然的平和感。
他们往往是刚到胡同口,就能听见那间院子里传来的熟悉吼声。
“这是白术,不是仓术,你这什么眼睛,还不如我个快八十岁的老太太!滚一边儿去,少在这给我添乱。”
陈枳夏扯着嗓门喊:“嘿,你个小老太太,我不帮你的忙你说我懒得慌,帮了你的忙你又嫌弃我,哪有你这么不讲理的。”
“你那是帮忙吗?你这是帮倒忙,病人见了你都得跑三里路远。”
争吵声一般在桑南溪进门的那一瞬停止片刻,陈奶奶喜笑颜开地来拉她的手:“我们南溪来啦,奶奶今晚让人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虾。”
陈枳夏不甘示弱地拽过她的手臂:“奶奶,这是我的南溪,您少在这没大没小的。”
isaiah往往趁着这个时候先去厨房找保姆阿姨偷个嘴。
一大两小,分明是三个活宝。
吃了晚饭后,陈枳夏会沿着胡同一直送她和isaiah到路口。
有几次,也总能看见路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型,桑南溪下意识皱眉,怕陈枳夏的心情受影响,有些担忧地问她:“他总来吗?”
陈枳夏淡淡撇开了视线,冷笑着道:“咱不管他,抽风给谁看呢。”
对于这段感情,她回头过太多次,到如今,真正失望透顶,连她自己都不由嘲讽那段过去。
桑南溪看着陈枳夏进了胡同,那辆车便也就不见了踪影。
在出国前的一个礼拜,桑南溪特意去买了个小金手镯,独自去了趟京大,漫无目的地逛了一阵后去了舒教授的家里。
她仍记得上次告别时的那个承诺。
杜玥开的门,一见是她,满眼的惊喜:“南溪,怎么来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