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南溪笑着点头,可在看到那两个名字时,原本转暖的手脚在看到消息的时候几乎是在瞬间发凉发麻。
屏幕上闪烁着微光,与京北的夜色的灯火融为一体,她只是觉得可笑。
过于长时间的沉默或许让对面的人察觉出了异常,“xi,howareyouholdgup?”
桑南溪将脸埋进膝盖,泪水洇湿了被子,她的嗓音有些哽咽,可隔着电话也听不出什么异常:“i’ok”
昨晚,桑南溪念了很多次他们俩的名字,到后来,连她都不得不承认,那两个名字放在一起时,是如此的适配。
周聿白托住她的后颈,鼻尖沾染上她咸湿的泪水,凉得让他的心不由慌乱,他向她解释:“溪溪,我不会和她订婚,等到年底,我们……”
能有什么不一样,桑南溪无声地转过头,语气平静异常:“周聿白,我要出国了,在月底。”
他赶不上……她也不会等他……
五年前的那次分别,似乎又在此刻重演。
周聿白的指节轻颤,却仍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我让人去接你。”
“还是想在那儿多玩一阵,等到了年底我出国去找你好不好。”
……
一句句问询,却未听见回声,他的喉结微动,眼中的猩红渐深,像是在对她控诉:“溪溪,你不能每次都这样。”
“每次,都把我抛下。”
他说得那样的委屈。
桑南溪看向窗外的景致,京北的夜景,哪怕在雨雾迷蒙下,也依旧散发着一种威严挺立的庄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