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凉气开得很足,桑南溪神色倦倦地拢了拢衣服,“滴”的一声轻响刷开了房门。
她迫不及待地跳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地裹住,迷迷糊糊地刚要入睡,门口却又响起敲门声,“溪,我跟你说……”
这小子,没完了还。
桑南溪在床上纠结片刻,终是披了浴袍去开门,骂也要把他骂一顿。
困意笼罩着她,她闭着眼靠在墙上打开了门,语气不耐:“isaiah,你有完没完,要不要我给你哥打个电话让他来收拾你一顿。”
骂声没有回声,显然不是那小子的风格,桑南溪眼皮微掀,原有的瞌睡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身上的檀香味几乎散尽,换成了酒店沐浴露的香味,与她身上的味道几乎一样。
“脚受伤了?”站在门口的人问。
桑南溪看了眼脚踝,还有些半梦半醒的懵懂,只是下意识地回应:“没事,已经擦过药了。”
周聿白忽然蹲下了身,浴袍的衣领敞开,自上而下,一眼便能看见胸膛所有的风光。
上次的血痂已经消失不见了。
桑南溪看见他伸手的动作慌忙想要收回自己的脚后撤。
晚了一步,温热的手掌已经触上了她的脚踝。
空调的温度开得低,她的脚本就凉,现在更是跟冰块似的。
周聿白感知到手上的温度,再看着她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白嫩的双脚,薄唇轻抿。
桑南溪太熟悉他这样的表情,他大概率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