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aiah一看她吃不消,立刻消了玩闹的心思,“溪,你累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他们两个人是典型的唯桑南溪主义者,她一说累,两个人连玩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陈枳夏搂着她的腰把她往人群外推:“那咱们不蹦了,喝酒去。”
他们上了二层,比起楼下喧闹的舞池,一层玻璃窗的隔断下,这一层要安静许多。
桑南溪散了头发,举着酒杯仰靠在沙发上,发丝黏腻在额头上,鼻尖沁着些许的汗珠,颈脖间晶莹的汗水,为她平添几分野性,在身后灯红酒绿的映衬下,尽显颓然之感。
她宛若那朵最娇艳的玫瑰,引人采撷,却又高不可攀。
isaiah拿着手机忍不住惊呼:“溪,你这样太美了,我要拍一张!”
桑南溪早习惯了他总时不时拿着镜头对着自己,她喝完杯中的酒凑过去一起看刚刚拍的照片。
哪怕没用专业的相机,但那一瞬间的桑南溪,在屏幕中,透着一种妖冶颓靡的美感。
陈枳夏拍着isaiah的背忍不住惊叹:“小子,你还真有点本事儿!你给我也来一张,我好歹是专业的。”
原本经过上一回机场旋转后,陈枳夏对这小子的印象停留在勇猛肌肉男的地步。
但今天一看,这是体育生加艺术生的结合体啊!
陈枳夏刚站在玻璃窗旁摆好姿势,“啪”的一声,包厢的门就被毫不留情地踹开。
“陆时雍,你来干什么?”陈枳夏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