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见她的时候刻意避而不谈脸上的红痕,不过是因为知道打她的人是她爸而已。
陈枳夏看着医生的动作,心一颤一颤的,忍不住抱怨:“怎么舍得这样打你。”
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男人,避而不谈那个问题,反而悠悠开口:“现在都流行随身带医疗组了哈。”
陈枳夏有些心虚,跟周聿白勾结,实属无奈。
她只能红着脸道:“他们有钱人事儿多嘛。”
一通检查完,又往桑南溪的脸上抹了药膏,冰冰凉凉的,舒服不少。
医生又单独拿了另一支药膏给她,一本正经地道:“桑小姐,这支药膏可以缓解皮肤上的淤青。”
淤青,说得极委婉。
这药,是有人特意嘱咐的。
她拿衣服裹了一路,方才检查这才露出了细长的颈脖,一夜过去,什么痕迹都没淡化。
“狗男人。”陈枳夏骂。
陆时雍站在不远处抽烟,大概是被呛到,轻咳了一声。
第67章 什么最能惹恼他
“你们先进去,我抽完。”
陈枳夏挎着桑南溪的手臂,颇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嘲讽他的自作多情:“本来就没想等你。”
见那两道身影进了屋,陆时雍这才拿着手机和屏幕另一端的人说话:“人也看了,声音也听了,满意了?”
前面他见人上车本就想挂电话,谁知周聿白能给他来一句,别挂,让我看看她。
这肉麻劲儿,真是酸掉牙了。
要说来,陆时雍这辈子还没做过那么窝囊的事儿,拿着手机偷偷拍人家小姑娘。
港城的夜景繁华,足够迷人眼。
周聿白却视作无物,想起方才屏幕里那个仅有几个侧影的画面,半张小脸便勾起心底无尽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