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资给你?我不若……娶了王小姐来得方便。”
“原本就是互利共赢的事,我何必搞得这么麻烦。”
王岱岩紧咬着牙关,思虑再三,“周先生,若不是我那姐姐急着把我从王家踢出去,我本也不用犯这个险。”
“父亲……待我也是极好的,该给我的,父亲早已列入遗嘱,我这……也是为求自保。”
周聿白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闷笑着轻咳了两声:“这么说来,我该帮琬沅才是,那样于我来说,才是利益最大化。”
王屿哪怕再怜惜这个儿子,但要是他真出了什么事,为了王家的颜面也只会隐忍不发。
所以,王琬沅若想将他踢出局,只要让他消失好了。
即便知道了是王琬沅动的手,她只要借着与周聿白的婚约,轻而易举地便能稳坐高台。
王岱岩深吸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亮出最后的底牌:“可周先生……也并不愿娶我那姐姐不是吗。”
“娶了她可以是共赢,也可以是相互制衡,若将我踢出局,以我姐姐的心性,想必不会轻易放过周先生的枕边人。”
“若周先生能为我正名……我视周先生为救命恩人,我若在王家有一席之地,王家便甘为周家的左膀右臂。”
这样为了求生而作出的承诺,往往是最不可信的。
室内的中央空调到了温度开始自动运行,伴随着吹风声,凉风吹散了桌上的烟灰,大半落在了王岱岩的西裤之上,他却好像浑然未觉。
周聿白倏然一笑,给他递了支烟:“岱岩,你这是要卖了王家啊。”
王岱岩听着他的称呼悄然松了口气,“我诚惶诚恐多年,原本也只是想安稳度日,只是有人不肯放过我。”
周聿白轻点了点桌面,也不知是嘲讽还是答应,“你活得也算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