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这是舍长威严的声音。
“陈慕雅。”
“性别?”这是虽然强装严肃但还是泄露了几分温软的丁冉。
“有这个必要吗?又不是真的在审讯犯人,而且我们几个都一起住了多久了, 难不成你们还不知道我的性别吗?”陈慕雅无奈。搞这么一大通,真是起了怪了,一起住了多久了,这个还要问?
“少废话!问了你就回答,注意你的态度,陈慕雅同志!”这是表里如一的冷淡简家南。
要不是听了这个声音,知道后面坐着的确实是简家南没有错,陈慕雅肯定会怀疑是不是什么时候,自己的舍友被人给换了。
不然的话一向平易近人的简家南这么会变成这样一副冷淡强硬的样子?
“……女。”陈慕雅最后还是屈服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组织希望接下来的问话你都可以诚实回答。”简家南听声音就很满意。
陈慕雅:“……好。”
简家南:“你刚刚说家里的大本营是煤矿?”
陈慕雅点头:“是啊,没错,我家里一开始就是挖煤发家的。”
虽然陈慕雅跟简家南都是属于“家里有钱”的那一类,不好好学习就只能会去继承家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