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跟黎漾领证那天起,这套房子就已经落在黎漾的名下了,不论从法律还是名义上,这都是黎漾的家,不可否认。
“你别耍无赖,我说的是我现在住的地方,我要回那里!”
她之前怎么没发觉,迟郁川居然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眼见对方明摆着不同意,黎漾伸手就要去按电梯:“既然你不想送,那我就自己回去。”
伸出的手蓦的被握住,另一只手从腰身横穿,黎漾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打横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搂紧迟郁川的脖子,生怕对方松手,再把她摔下来。
房门打开又关上,屋里漆黑黑的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一点微弱的光,照在两人的侧脸上,隐约可见一丝暧、昧的气息。
迟郁川松手将人放下来,随即长腿一伸,贴着黎漾的裙子将人抵在墙边。揽在腰间的大手摸索着,紧扣她的背脊,将人往怀里带。
隔着衣服的布料,他感受到了黎漾急促的呼吸。
迟郁川不由分说的吻上黎漾,攻城略地般的吞噬了她的呼吸,深沉的一吻,亲得黎漾瞬间软了下来。
一吻过后,他松开了黎漾,低哑的嗓音贴在她耳边,说:“我还没同意离婚,你就不许走。”
黎漾大口喘息着,头脑一片空白。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耳边迟郁川的声音还在回响,她垂了垂眼睫,声音低低地说:
“迟郁川,你喝醉了。”
因为先前,只有迟郁川喝醉了,他们才会有如此亲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