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来一往的眼神ῳƖ落在闻敬眼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迟郁川在宣誓主权。
敛了敛神色,闻敬忽然开口说:“迟总都要离婚了,再搞这一套,是不是晚了些?”
“谁说我要离婚了?”
闻言,迟郁川对上他的目光,深邃的眼眸渐沉,四目相对间,仿佛有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闻敬也不躲闪,往日总是温柔如水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凝视着迟郁川说:“盛迟集团上下都传遍了,说迟总要离婚,这总不能是假的吧。”
他余光瞥了眼黎漾,反倒愈发深情。
“我喜欢漾漾,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如果迟总不珍惜,那我倒是不介意等漾漾离婚,再名正言顺的追求她。”
黎漾的眼神在两人中间打量,莫名的,她闻到了一点“硝烟”的味道。
将黎漾一把拉到身后,迟郁川向前一步,阻隔了闻敬的视线。
“那闻老师的愿望可能就要落空了,我和漾漾很好,没有要离婚,也不会离婚。”
说着,随即不偏不倚的对上他挑衅的目光:“关于盛迟内部的传言,不过是我这两天惹了她不高兴,她还没原谅我罢了,这件事我会去处理,不劳旁人费心。”
“那就再好不过了。”
回看一眼黎漾,闻敬深吸一口气,抱着捧花转身离去。
他得到了他满意的答案,黎漾也是,于是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高高的台阶下,黎漾始终站在迟郁川身后,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背影。
她没想到,迟郁川居然主动否认了他们离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