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红绫冷冷一笑,“你别忘了,迟扁那个畜生说过,当初参与事件的,还有迟家老祖和几位长老!”

“我们可以先剪其羽翼,除掉那几个长老,然后再……”

“那个,我说一句!”这时,一直沉默的苏雾举手,“咱要不要知会小师妹一声?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怨气指不定得有多重。”

这话不假,指不定现在怨气都已经能掀翻房顶了。

“没事,我给她留字条了。”大聪明白雪边啃馒头边说。

“哎?”翟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上下打量她一番,“六师妹,我发现你变聪明了呀!”

“哼!”白雪骄傲地扬起下巴,“我本来就聪明!只是不喜欢动脑子而已!”

“行了,那我们合计一下,下一个该对谁下手……”

另一头,被无情抛弃的池雨,修炼得闷了,干脆跟着凤姑娘学起了绣花。

至于白雪留的字条,早被风吹到不知哪里去了,她压根儿就没看着。

不得不说,就女工这一块。

她不能说是没有一点天赋,只能说是一点天赋都没有。

一整个下午下来,在凤姝的耐心教导下,手里的绣花针,扎了自已怕是得有上百下。

原本挺白的一块刺绣布,硬生生给她刺成了血红色。

那血淋淋的手,看得凤姝一脸心疼:“雨啊,要不……咱不绣了?我陪你练剑可好?”

还有半句实在没忍心说出——你真不是这块料!

再绣下去,这手怕是要废了!

完全就是在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