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来到第三层,看到那一地的破烂时,他瞬间就绷不住了!
抬腿一脚将面前的架子踢得粉碎,仰天咆哮:“谁?这踏马都是谁干的?可恶,简直太可恶了!”
拿就拿吧,拿不走的,还踏马全部给我毁了!
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
“当真是,气煞我也!”
无能狂怒了半晌,他阴着脸召人前来问话:“昨晚是哪些人负责看守宝库?”
很快,人群中十几号侍卫,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一个个腿脚都有些发软。
隐约感觉,是要开席的节奏。
迟缺垮拉着一张便秘脸:“昨晚,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宝库?”
面对询问,侍卫不敢隐瞒:“天黑之后,夫人便带着几个随从来到宝库,说是奉家主您的命令,来取一件宝贝,我们不敢多问,便放他们进去了……”
“随从?”迟缺瞬间就抓住了他话里面的重点,沉声喝问,“人呢?人在哪里?”
“这……”侍卫们你看我,我看你。
迟家仆人得有上千号,上哪儿记得住去?
尤其那位夫人,三天两头身边人都在换,完全没有半点印象。
一名胆子大的侍卫上前回道:“那几名随从进去没多久,就被夫人撵了出来……”
“对啊,我们都可以作证!”
“蠢货!真是一群蠢货!”迟缺气得险些尿了裤子。
尖着嗓子大叫,“那所谓的随从就是贼人!就是盗宝杀人的凶手!你们竟然放任凶手从眼皮子底下溜走!简直愚蠢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