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爷,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这也不能全赖我啊!”
说到这里,敖烈的声音不由小了几分,“谁让你自个儿嘴贱来着?”
“你说什么!?”敖四海虽然四肢没了,但耳朵还健在。
听着报应龟孙儿的这番话,当场气得气血逆转,浑身抽搐不停,鲜血瞬间染红了刚换上的床单。
“四爷爷,你不要激动!你要这样想,虽然你已经废了,但……其实还有别的大用啊!”
“此话何意?”敖四海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袭上心头。
敖烈缓缓起身,嘴角扬起了一抹怪异的笑容:“咱敖家溶血秘术的精妙之处,想必您还亲自体验过吧……”
话说至此,敖四海已然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畜生!竟然还想对自已施展溶血秘术!
简直丧尽天良!
他瞪圆了双眼,嘶声力竭咆哮:“畜生!你敢!我可是你四爷爷!”
“嘿嘿~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四爷爷。”敖烈的笑容逐渐变态,
双眼泛着炽热的光芒,“作为长辈,为晚辈造福,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放心,我不会让你感觉到痛苦的!”
说话间,他的大手,已经按在了敖四海的脑门上。
“畜生!你若敢对我做这大逆不道之事,家主知晓,定不会饶了你的!快把你的脏手拿开!”
敖四海睚眦欲裂,如同蛆虫一般,疯狂扭动着他那残破的身躯。
“哼!老不死的远在天边,他又怎会知晓此事是我所为?”敖烈全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自已现在可是敖家唯一的继承人选,即便是事情暴露又如何?
老不死的还能杀了自已不成?
顿了顿,他继续说,“再者,你体内的血脉不也是从别人那里夺来的?好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我很快就好。”
“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