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敖烈只得暂时放弃,命人将其送进客房,又送去一大堆丹药。

直到一个时辰过后,敖四海勉强恢复了些许。

舌头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但某处受到重创,肿得跟葫芦一样,已经失去了知觉。

这让他严重怀疑,自已是不是已经废了。

“嘻嘻~”见其八叉着腿儿,样子无比滑稽,敖烈实在是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儿来。

“龟孙儿!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踏马还有脸笑?家主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孽障!”

眼见罪魁祸首还站在墙角偷笑,敖四海恼羞成怒,抓起身旁的枕头便砸了过去。

“四爷爷,您消消气,我……我这也不是故意的呀!”

这狡辩,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毕竟那毒蜂窝,所有人都看到,是他敖烈亲手塞进去的。

裤腰带的死结,也是他亲手拴上的。

“行了!我也没工夫跟你怄气。”敖四海老脸阴沉得仿佛要滴出墨来,

他咬着后槽牙恨恨说,“你三爷爷不知中了什么邪术,认一个贱婢做了亲娘!就连我这条胳臂,都是那贱婢唆使,让他给废掉的!

马币!老子真是越想越气,越想……嘶~哎哟!越踏马疼!”

“啥玩意儿!?”听着这番离大谱的说辞,敖烈瞬间就懵了。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四爷爷这条胳臂,竟然是被他的亲哥给废掉的!

还有,认贱婢做亲娘,又是什么蛇皮操作?

敖四海一眼便看出他心里所想,重重地哼了一声:“我知道你不信!要不是亲身经历,老子也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可是他亲弟弟!血浓于水啊!他怎么下得去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