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雨勾唇一笑:“自信点,把能行两个字去掉。”

“呃……那不就只剩一个吗了?”

“是的,以我单身二十多年的手速,足够让他跪下喊妈!”说话间,池雨擦了擦手中的黑锅。

月光下,锅子黑得发亮。

夜深了。

万籁俱寂。

大地陷入了沉睡,唯独一道人影还在地底忙碌。

正是那不死心的侏儒。

他一边飞快刨土,一边自言自语:“哼哼!想不到吧,本人还会杀个回马枪!这两块肥肉,本人今天吃定了!”

“沙沙~”轻微的响动从脚下传来,池雨瞬间打起了精神。

她屏住呼吸,缓缓将黑锅举过头顶,死死盯着前方那不停蠕动的雪地。

站旁边的清氿明显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拽住了池雨的衣袖。

“邦~”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侏儒脑袋钻出地面的一瞬间,池雨手中的黑锅径直落下。

稳稳当当,正中目标。

这一下来得实在太快,侏儒被拍得晕头转向,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只感觉头皮一紧,竟被那个女人薅住头发,拔萝卜一样从地里拔了出来。

“什么滴干活?快给本人撒手!”

侏儒就这么悬在半空,双脚不停乱蹬。

“啊!”看清对方的真实面目后,清氿顿时吃了一惊,“原来他不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