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错，至少不会出现陆半农那时候的混乱了。”

“他们后来有派人来接触你，都被我拦下了。我知道你不想去当什么管理层，你想做的从来都是治病救人。等我们回到海城，我送你一份礼物。”

霍行舟摸了摸她的脑袋。

乔惜没有追问是什么礼物，但心中已经有了猜想。

他永远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

一周后。

钟意的最后一次治疗，结束。

客厅里面围满了人，万江和孙威猛伸着脖子看，而钱婶手里捏着一把瓜子在嗑。边上一些保镖也有些好奇，忍不住将目光放在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男人身上。

乔惜将他眼上的纱布缓缓揭开，又用湿巾将他眼上覆盖的那些药材全都擦去。

“今日春分，外面下着绵绵细雨。但光线对你来说还是有些刺眼，你试着慢慢睁开双眼。要是觉得刺痛就别勉强，等适应之后再尝试。”

她的声音轻柔。

话还没有说完，钟意便掀起了眼皮。

他的眼角有些微微发红，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如既往摄魂。

眼前是大片大片的光斑，模模糊糊的人影。

他尝试着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那些模糊的东西，逐渐变得清晰。

最终一切都定格在眼前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上，那双杏眸期待地看着自己。

“乔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