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像是锯了嘴的葫芦。
一声不吭。
女人还真是善变。
“喂,你该不是因为我拒绝了你的求欢而生气吧?”孙威猛心直口快。
那天,他是真的累了。
换做其他时间,还真的不一定能拒绝夏思思。
因为她的长相和脾性,都是他喜欢的那个类型。哪怕夏思思做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孙威猛也没觉得有什么。
他不是个好人。
她也不是。
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没有辜负良家妇女那种负罪感。
他们就烂在一窝吧。
夏思思被他这句话激得恼羞成怒了,“你说什么呢!”
就算她再不知羞耻,也是个女人呀。
“我只是随口一问。”
“孙威猛,我没生那种气。你这么在意,不会是因为自己不行了吧?我待在霍家可没少听钱婶说你从前求药的事,要不是乔小姐你到现在连个女人都睡不了呢。”
互相伤害,他们最在行了。
“什么?钱婶连这种事都告诉你?”
“不止,她还与我说了你在海城会所一夜七次的成名之战。你可真厉害,一晚上睡了整个会所的漂亮女人。”夏思思很是吃醋。
说不介意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