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说话挂了。”

陆映雪那头挂断了电话。

程清念抱着话筒泣不成声。

“爸！再给这孩子一次机会吧！我可以帮忙出面指证陆半农，但我不希望这孩子如花一般的年纪就要被陆半农那畜生拖累，下半生都毁掉了。”

她的慈母心泛滥。

程寒摇了摇头：“你真是睡了二十多年，睡糊涂了。”

“爸！”程清念跪在程寒面前，“她是个学医的好苗子，要是被你从小培养指不定能成为和您一样优秀的中医。是我们程家对不起她呀，她也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

“我程家没有这样视人命为草芥的后人！”

“爸！”

“别再喊我，否则我连你也赶出家门。”

“爸我……”程清念脑袋昏昏沉沉，情绪激动起伏过大，竟就那么晕了过去。

乔惜看着这笔烂账，真觉得有些儿女生下来是讨债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心中暗念：宝贝可要乖一些，这些做派都不准学。

程清念被送到了房间里，程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轻声说道：“等帝都的事情了结，我会带她回月亮村。她要是安心过日子，那便过下去。她若是不愿意，我就随她自生自灭。”

乔惜安慰道：“她现在只是脑子不清醒，等以后会好的。”

“但愿如此。”

程寒上楼。

客厅里霍行舟揽住了乔惜的肩膀说道：“今天萧家就会去报案，陆半农一定会被带走调查。顺藤摸瓜应该能查出许多父女做过的恶事。”

“我感觉自己等了很久。”

乔惜有些怅然若失，“我们是否终于能等到回家的日子了？”

“也许吧。”

只要她能放下钟意不管，那么很快就能回家了。若她心软，还要继续待上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