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映雪有些心虚,嘴上说道:“知道了。”

她和钟凌霄厮混的事,父亲还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她是和钟凌霄谈两家合作,搞垮钟意。

以后要小心点,不能被拍到。

陆映雪听了陆半农二十多年的话,骨子里还是有几分离经叛道的。

别人越是不让她做的事,她做起来便觉得更加刺激。

比如和钟凌霄在风茉莉酒店翻云覆雨,有种报复钟意的畅快。

陆半农看着她又说道:“我会联系正规媒体,我们一起出席采访。我正式宣布退休,而你将作为中医协会的新会长。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至少要做到比乔惜更好,永远都不能让那个臭丫头出头!”

“我知道的,我永远都不会让乔惜再骑在我的头上!”

陆映雪是恨毒了乔惜!

……

而另一旁的乔惜,手里拿着那份合同走出了中医协会的钟楼。

却看到沈玄知就站在门口等她。

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出口带着几分克制的质问:“为什么要让陆映雪当上会长?”

最近陆映雪大出风头,陆家的情况居然比之前还要好。

那他们之前做的那些努力,又有什么用呢?

乔惜反问:“我们阻止得了吗?陆家在中医协会的根基深厚,哪怕我们不赞同,陆映雪还是会当上会长的。她当会长,比陆半农好对付多了。”

陆映雪早就落了把柄在他们手里,却浑然未觉。

沈玄知问道:“你有办法对付他们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