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去准备,我也做些准备。”

霍行舟欣然接受。

乔惜拿着孙少送的礼物,心里将他骂了个半死,走进了更衣室。

而霍行舟不紧不慢地去别墅酒柜里取了一瓶的19年的罗曼尼康帝,他记得乔惜爱喝,于是便留了一瓶。只是后来再搜罗海城的罗曼尼康帝红酒,却找不到了。

那些藏家都说被人高价买走了。

取了红酒,倒进醒酒器。

他将房间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了昏黄的氛围灯。

收藏价值的黑胶唱片机被打开,缠绵悱恻的音乐流淌在卧室里。

这位海城顶级豪门公子哥,虽是勤勉上进又有手段,但该享受的时候绝不委屈自己。

尤其是闺房情爱。

乔惜站在更衣室里犹豫了很久,她将那十几件战袍都拿了出来,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真是不堪入目呀!

孙少作孽!

店里的新款果然是不一般,让乔惜长了见识。

有交叉绑带的,也有蝴蝶结的,若隐若现。黑纱的占了一半,剩下的都是一些别的颜色和款式。这些东西比不穿衣服还羞耻。

她反复说服自己,愿赌服输!

下回,绝对不能和霍行舟打赌。

乔惜选了一件最保守的穿上,双手环抱着胸口走了出来。房间里昏暗,男人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端着红酒,看到她嘴角勾了勾。

“需要临时学习走台步吗?”

“不用,我会的。”

乔惜面红耳赤,她深吸了一口气松开双手,迈着僵硬的步子往他身边走了一个来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很灼热,几乎是要隔着薄薄的一层纱将她烫化了。

她险些把自己给绊倒。

男人的双腿随意曲着,薄唇抿了一口红酒。

难怪孙威猛喜欢看这些东西。

美色当前,花前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