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折断。
胖子看着天花板,瞳孔不断扩大。
孙柱见状什么也顾不上了,爬起来就往门口的方向冲过去。
眼睑就要够到,还差几毫米,手指勾住门板,激起“哗啦”的摩擦声。
被硬拽回去,整个人按在地上。
抬脚,狠狠地踩上去。
一时间,血液直冲大脑,仿佛一个巨大的旋涡,将他整个人吞噬。
连喊都喊不出来。
孙柱直直挺着脖子,像一根针,无法动弹。
刑肆看完这些视频后,面无表情地把手机甩在一边。
可惜没办法弄死他们。
于夏洗完澡,慢吞吞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脚上的伤口贴了防水的敷料,即使这样,温热的水流滚上去的时候,还是有些疼。
她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目光不经意一瞥。
病床上,男生眼神扫过她的锁骨,漫不经心地打量着。
她没穿胸衣。
于夏下意识捂住胸前:“不许看。”
刑肆坐在那,眼皮半掀:“过来,给你吹头发。”
被窝掀开一角,于夏坐过去,插上插头,有些犹豫,担心他:“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万一牵扯到伤口就不好了。”
“不碍事。”
他按下开关试了试温度,指尖挑起一缕发丝,是山栀子的味道。
于夏低头凑过去,尽力不让他动作幅度太大,眼睫垂着,望着他受伤的地方。
好像渗出一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