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洋再次陷入这双深沉眼瞳。
“花瓶……哪里不好?”她听到徐宥京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然后说:“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了。”
林希洋一怔。
“我知道你又想到了高一听到的那些话。真要按她们的逻辑来说,你很昂贵的,观赏价值比实用价值珍贵多了。”
在他坦荡直白的话语下,林希洋几乎无法再直视他的眼睛了,被掐住的脸颊越来越滚烫。
她咬着下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可是花瓶没有内涵。”
徐宥京:“那要看花瓶自己往里面装什么了,一束花,还是一瓶水。”
林希洋想起昨晚斗志满满考出的50分,眼角耷拉下来,“那我现在就是装水的花瓶。”
徐宥京捧着她的头晃了晃,微微勾唇,“嗯……听着确实有很多水。”
在林希洋炸毛之前他话音一转,“也有很多水培花。你知道香雪兰吗,就是小苍兰,花朵娇小柔弱,跟你的易碎花瓶设定很像,但一开花就花香袭人。”
林希洋好像有些印象:“你家阳台上那一盆?”
“……”徐宥京啧一声:“那是紫丁香。”
林希洋没忍住笑了下。
徐宥京松开她,“走吧,今天耽误的时间周末都要补上。”
林希洋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立即笑开了,蹦蹦跳跳的上楼,“不要~”
等她走远了徐宥京才反应过来她居然胆大包天说的不要。
但他没追过去,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哥以前哄林希洋的时候就喜欢这样,捧住她的脸,揉两下,最后放开时再揉一下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