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坏得流黑水。
黎婠婠咬唇,耳垂已经红了。
说实在的,戎行野很想咬上去,然后卷着舌尖玩她的耳垂,他在床上最喜欢一点点吻遍她的全身,最后打开腿,尝尝花园里的润泽滋味。
可是他现在要徐徐图之,这种感觉,更像是少年时期,青涩的爱恋。
戎行野的手指顺着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一点点往上摩挲。
就在这时,那顺手箍在花洒架子上的花洒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好像因为水压太大,无法承受,直接乱喷了一通。
“啊!”黎婠婠尖叫一声,那水花已经兜头浇了下来。
她身上的衣服彻底被打湿,薄薄的衣料贴在身上,都能看到内衣的形状。
“戎行野!”
男人立刻举起双手,坏笑道:“我发誓,意外。”
“你这样让我怎么出去!”
“我打给戎毅,让他送衣服过来。”
“都是男的!”
“想哪去了。”他捏了下她的脖子,“我穿好衣服,去给你拿,不会让其他人碰你的衣服的。”
除非戎毅的手爪子不想要了。
戎行野随便拿浴巾擦了下身体,黎婠婠别开视线,只觉得眼角余光出,男人的身材愈发健美茁壮。
“躲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他说着,低哑道:“你看过的,保不齐比以前照顾我的月嫂都多。”
“你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