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够啊。
看来现在戎慎是最近又觉得没事干了,居然把那玩意东躲西藏的,带回老宅了。
戎行野拿了三炷香,为她点上。
这里有专人打扫,每天的鲜花都是新鲜且带着晨露的。
香烟袅袅中,她的眉目变得犹如记忆之中遥远。
“你放心,戎慎这辈子别想让他的私生子进戎家。”
“该你儿子的,我自己会争。”
“我每年给你烧那么多纸,你吃好喝好,在下面要是觉得无聊寂寞,就去找几个男人玩玩。”
“走了。”
戎行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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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铺被白嫩的脚蹬开,黎婠婠痛苦又舒爽地攀着他宽阔的肩膀,咬着那块肌肉。
他一边使劲一边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水,“慢点咬,仔细崩了自己的牙。”
黎婠婠的手被他的大掌紧紧扣着。
他一会快,一会慢,迟迟不肯给她。
想看着她这样为他迷醉的模样再迟一会。
“今晚怎么这么迟还没睡。”他撤退,再次重重进来,“等我?”
黎婠婠意识模糊,喝了多少酒她自己也不清楚,不过长时间的运动,汗水挥发得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