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初喃握紧了电话,突然生出几分冲动,开口道:“陈靳言,你下楼,我去找你。”
陈靳言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轻笑着说:“好。”
何初喃收起手机,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奔向陈靳言的方向。
鹅卵石咯在脚上,有一丝丝异样的坚硬感,何初喃跑到教学楼下,雪花落在她的眼睫上,何初喃微微喘着粗气。
她抬眼,就看见了前面的陈靳言。
陈靳言站在那里,静静等着她。
见到何初喃来,他笑着迎上,“怎么跑得这么着急。”
陈靳言用指尖轻轻捻去她发丝残留的雪,“累不累啊?”
何初喃微微仰头望着他,一路小跑,还有些热,轻声说:“陈靳言,一起看过初雪的人,是永远不会分离的。”
陈靳言身上依旧残留着冰雪的寒意,他却微微扬唇,像是破除严冰的禁锢,“嗯,我们还会一起看很多场雪,也会一直在一起。”
一路小跑,何初喃身上温热许多,脖子上的围巾也散着热气,她取下后套在陈靳言的脖颈上,一圈一圈,像是套牢了他。
何初喃缓缓抬眼,直视着陈靳言的眼睛,眼眸中只停留他一个人的模样:“初雪,你应该许一个愿望的。”
星星点点的雪花落在校园的每个角落,陈靳言的视线却始终落在何初喃身上,“希望你永远平安,快乐,自由,独立。”
陈靳言的愿望几乎都是与她相关的。
或者说,她永远在陈靳言对未来的构想里。
所以每次愿景,他都不会顾及自己。
何初喃轻轻眨了眨眼睛,整理着他脖子上的围巾,半晌才开口:
“我也有愿望。”
“希望你永远不要担心,永远不要质疑,我爱你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