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闻把手擦干净,跟着江竹出去,回到火炉边上烤火。

刚才洗碗的水是冷水,很冻手。

早上提进来的雪进到屋子里没到一会就全部化开了,但还是很冰。

他想到以前都是江竹洗碗,还有洗衣做饭,用的也都是这么冷的水吗?

他问了出来:“你以前洗碗洗衣服做饭,都用这么冷的水吗?”

江竹摇头:“不是,只是、偶尔。”

家里的火炉一直烧着,把水壶放到上面去就能烧水,还能省点柴火,她一般都是用热水的。

傅时闻松了口气,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一直用冷水。”

江竹:“我、怕冷。”

女人更是怕冷,特别是生理期的时候,比平时还要虚。

江竹算比较幸运的,生理期的时候没什么不适,就是脾气会暴躁一点点。

江竹跟他闲聊着,问:“你、喜欢、面食?”

“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就这么吃吧,偶尔换一下口味也是可以的。”傅时闻道,“咱们晚上还吃面条吧,我还想吃。”

“要看、有没有、鸡蛋。”江竹道。

傅时闻“啊”了一声,问:“家里没鸡蛋了啊?要去鸡窝里摸吗?”

“嗯,我、晚点、去摸。”江竹道,又给他上了个保险,“不、一定、有。”

傅时闻只好在心里祈祷着母鸡下蛋,好让他晚上能吃上鸡蛋酱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