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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傅时闻在屋子里收拾着江竹和江年的行李,司机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母女俩这些年生活清苦,行李也不多,家里更多的东西是药材,这是母女俩平时的收入来源。
江竹会一些医术,白天会在山上采药,晒干进行简单的炮制,拿到山下去卖,换取钱财。
这些药材普通,能卖到的钱不多,偶尔运气好点能采到贵点的药,江竹都能高兴半天。
没过多久,傅时闻就收拾好了行李,司机也把早餐准备好了。
江竹和年年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们动作。
江竹不是没想过阻止傅时闻,可她人小势微,丝毫撼动不了傅时闻。
吃过早餐,傅时闻和司机一人拿上一些行李,傅时闻牵上江竹的手,就要拉着她下山。
“我不想,我不。”江竹脚步钉在原地,面上露出委屈的神情。
年年跟在她身边,抱着她的手,叫了声“妈妈”。
傅时闻看到她这副模样就心软,可他知道此刻不是心软的时候,这次,他一定要带她回京都!
“听话。”他道,拉着江竹下山。
江竹回头看着相伴多年的小木屋,心里满是害怕和不舍,可又挣脱不了傅时闻的桎梏。
她能看出来,傅时闻是下定决心要带她走了,就算是硬来,也要把她带到京都去!
一想到自己即将离开安全区,去到一个未知的地方,江竹就胆怯到不行,对未知的一切感到恐惧。
“你放开、我,放开,我要、回去,我、不能、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