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久、不见。”她磕磕巴巴、干干巴巴的说出这句话。
傅时闻气场很冷,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目光落在江竹与她身边的小女孩上,没有立即开口说话。
江竹被他这么审视着,只觉浑身不舒服,悄悄的带着女儿往后退了一步。
她想离开,不想被傅时闻看着,也不敢让傅时闻多看女儿。
她把女儿往身后藏,让她不要出来,可小孩子对大人好奇,从妈妈身后伸出半边脑袋,抬头去看眼前的陌生叔叔。
傅时闻扫过小孩的脸,视线又落回江竹脸上,用低沉冷淡的声音问:“他的孩子?”
江竹牵着女儿的手出了一手汗,也不敢把人松开,咽了咽口水,小声“嗯”了一声,只比蚊子的声音大一点点。
她把头低下来,心虚,不敢跟傅时闻对视。
傅时闻听到她肯定的回答,周身的气场又冷了几分,连带着看小女孩的眼神都更加冰冷。
他又问:“这些年过得好吗?”
江竹另一只手扯了扯衣角,脑袋又低了一点,闷声道:“很好。”
可明眼人也能看出来,她过得一点也不好。
身上的衣服已经洗到发白,鞋底也磨成了薄薄的一层,身上背着一个大大的竹背篓,里面是此次下山采购的物资。
她的人也很瘦,六年过去了,她不仅没有长胖一点,还更瘦了。
还有她身后的小女孩,也是瘦瘦小小的一个,一看就营养不良。
她身上的衣服,明显短了一截,不知道多久没买新衣服了。
她在说谎。
傅时闻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