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懊恼,自己挑了个不适宜的阶段和纪则明摊牌。
一边害怕他创业失败,一边给他上难度,在这个时候提了订婚,坏得很。
陈樱子笑她神经病,无敌恋爱脑,说还好纪则明非她不可,不然慎怡非得被人骗钱骗感情,压榨到渣都不剩。
慎怡反驳道:“我是恋爱脑,但我又不是脑残。如果不是纪则明,我不会这样为男人着想。”
她倒是对人妻这个角色适应得很快,一改以往作天作地的性格,变得善解人意起来。
陈樱子说:“行了,放宽心。他又不是不知道你最在乎仪式感。”
慎怡却觉得真奇妙,当两个人真的进入到一个紧密契合的状态以后,双方都会变得包容起来。
她问陈樱子,难道这就是真爱吗?
陈樱子让她滚。
身边的人都对他们终于要步入婚姻殿堂这件事表示祝贺和恭喜,在家人邻居同事朋友无数张面孔中,即便存在几个平时厌烦不喜的,也被这欢庆的喜事给冲淡了坏印象,置身于热闹的氛围里,很难不令人开心。
人一旦感到幸福,时间就好像被摁下加速键。即便时常觉得辛苦,日子也如同快速翻过的书页,很快迎来了尾声。
赶在订婚宴的前一周,纪则明终于从一堆工作中抽身,像献宝一样邀请慎怡去看音乐节。
“不是说要过两天和冯楷文一起去一趟x市吗?”
他脸上没有一点愧疚,“让他自己去就好了。”
慎怡高高举着票,看着上面花花绿绿的表演名单,想起这是她前段时间给他发过的。
本来问过几个朋友,大家都腾不出时间,她自己又要忙这忙那,心里就搁置了,连抢票软件都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