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外那双手一直没离开,不断地在抚摸她的额头,替她擦去汗湿的水珠。
见她落泪,急得不知所措,只能细心地替她揩去,又不敢打扰她的梦境。
她知道,这个人不是纪则明。
纪则明的手指没有那么粗壮,指腹上也没有这样厚硬的老茧。
这是一双常年劳作的手,是拧过无数衣服挂到阳光灿烂的长巷子、握着锅铲做过无数美味饭菜、浸在水中摸过石子和蚌螺、插过稻谷与秧苗的手。
慎怡醒了。
第44章 答案
她朦胧的视线里看见一张陈旧的脸,被岁月刻下细纹,被阳光曝晒被暴雨浇溉出柔和,像一壁拍去尘土就能窥见华光的金色飞天图。
“真是辛苦,哭得这么厉害。”
女人略显沧桑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慎怡慢慢地睁开湿红的眼睛,是阿宝婶。
“你醒啦?”
她的手停了。
“睡了好久,都下午三点了。饿了没有?”她去摸床头的瓷碗,闻起来的味道像肉汤,“这是加了枸杞炖的,喝一点暖暖身子。”
慎怡强撑着爬起来,沙哑着嗓子说:“谢谢……”
“不谢。女人嘛,总会有那么几天的。”阿宝婶抽来纸巾垫在碗下,怕她烫到,“你刚睡醒,吃慢一点。”
她没问慎怡为什么哭,慎怡也不做多余的解释,两个人默契地当作真是痛经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