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这辆车的大头还算是我们家自己出的,不完全让他吃亏。”
“……”
她半天不应声,妈妈暴躁地问:“听到没有?”
慎怡只敢点头。
得了她的特赦,慎怡马上屁滚尿流地下车,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妈妈看着她进电梯的背影,还是有些牙痒,“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做的都是什么事……”
爸爸见慎怡走了,有的话才好说出来。
“你教训她长点心没错,但是未免也有些太小题大做了。人家父母都是恨不得女婿把金山银山搬给女儿,你倒好,则明对慎怡越好你越惶恐。”
“按我说,这事直接给了那三分之二的钱就行,大家好好说,不是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吗?干嘛非得骂得慎怡跟鹌鹑似的,你看她那样,都给吓坏了。”
爸爸是真心疼她,妈妈却冷笑,她可比她爸更了解她,这死丫头估计是左耳进右耳出呢。
“女婿女婿。”妈妈也给了爸爸手臂一巴掌,“谁是你的女婿?纪家提过但是有真的为此上过门吗?他们订婚了吗?叫叫叫,想当岳父想疯了吧你。”
同桌吃饭的时候,纪家两位虽然没说什么,但几乎都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好像在说送了一辆车,慎怡就已经是他们家的人了。
她辛辛苦苦把女儿养这么大,可不是为了让她嫁人后把她送到婆家去蹉跎的。
他们和纪家虽然交往多年,知己知彼,但婚配上的矛盾终究不能用交情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