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七七想也不想的否认,“你那些暧昧对象说你low了?他们都是傻逼,不要理!”
“感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你享受暧昧的同时,那些男人不也乐在其中。不过你怎么纠结这些了,不对劲。”
她怀疑的语气让尹西心中警铃大作,急忙胡乱解释说:“我最近工作不太顺利,担心自己是不是感情作孽太多了,所以事业遭报应。”
“啧!”七七不屑,“别想太多。”
尹西怕她再发现点儿其他“不对劲”,急忙岔开了话题,“对了,你之前那套房子怎么样了。”
“早就卖掉了,不亏,还赚了点儿。”
尹西心里的计划落空。最近室友买了把小提琴,每天下班回来都能听见她锯琴的声音,即使关上房门也无济于事,她先和室友友好交涉过。但室友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继续我行我素,也和房东抗议过,但房东收钱办事,一个劲儿的和稀泥。
在室友每天练琴的这一小时里,尹西简直生不如死。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不出意外是室友,过不了多久,她又要开始“锯琴”了,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尹西放下手机,躺在床上休息。
如果没预料错的话,她的偏头痛又要开始了。
躺下不到十分钟,艰涩的声音以一种无法抗拒的方式进入耳朵,脑细胞仿佛有了意识,随着杂乱的节奏胡乱扯动,一阵阵恶心从胃里涌上。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她太奶再朝自己招手。
强撑着身体爬起来,路过镜子的时候,里面反射出她半阖的眼睛已经苍白的神色。
“别拉了,我要休息。”尹西扶着沙发,对着阳台有气无力的说。
“凭什么!”室友气质汹汹,舔着脸道:“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地方,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看不惯你就搬出去啊!要么忍要么滚!”
从小到大,尹西几乎没有被这样贴脸骂过,她本来也不是受气包性格,火气涌上来的瞬间,她一点儿没想憋着,冷笑一声道:“行!想怎么做怎么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