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只猫被养得膘肥体壮,狗狗们也正惬意地晒着太阳,最不安分的狸花正伺机“越狱”~
她似乎还“记仇”徐卿庭说她记不清猫咪的名字,故意一只只地指给他:“灰灰,你怎么又胖了!煤球还是那么黑。”
“皮皮的后腿刚捡到时是骨折,现在也都痊愈了。”
“那只是飞飞,这只是点点……”
虞昭如数家珍,洋洋得意回来盯着他,徐卿庭不免失笑,抱臂笑歪在柏树旁:“老实说你背了多久?”
“(ˉ▽ ̄~) 切~~小瞧人。”
他墨眸中的笑荡漾开:“虞小姐,你真的很爱记仇。”
虞昭睫毛垂落,眉眼弯弯:“也就十几……二十分钟吧。”
“过来。”
结果,他拢住她的腰,握住她右手食指,又原封不动帮她复习了一遍:“这只是灰灰,大尾巴小白袜,煤球呢猫如其名……”
不仅一只都没认错,特征习性都记得一清二楚,还真是过目不忘。
徐卿庭笑意很深,低头时薄唇擦过她的耳际,虞昭莫名其妙脸红如落霞。
可能是秋来空气太燥了,也可能是在她的地盘,某人却敢反客为主。
“他们才是我最早捡到的‘原住民’,但你不许告诉小鱼儿,我怕它吃醋。”虞昭揪着他的衣领“威胁”。
徐卿庭得寸进尺:“那你求我啊~”
有片银杏落在虞昭肩头,岁月静好,而晚霞彻底染红了整片天域。
他第一次留宿山庄,虞家单独准备了套房。
虽然和虞昭分属不同楼层,但坐同一部电梯可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