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就亲一小会儿好不好?”
昏暗中传来缠绵又细密的啄吻声,他亲得很慢,漫不经心,很认真品尝那抹恬淡的无花果香。
那两瓣如粉樱般微微张阖的唇,他执着地想把它弄艳,秾丽。
徐卿庭循循善诱,而虞昭呼吸潮热漫长,手指难忍地揪紧他的衣袖,精神紧绷地逡巡着四周,唯恐被别人发现他们在做“坏事”。
电影他们看了半场,亲了半场,结尾字幕滚动时,虞昭才硬拽着意犹未尽的他逃了出来,没想到他对剧情了如指掌,比她这个看过的还对答如流。
虞昭饶有兴致:“当年,你和哪个好妹妹一起看的?”
他被问得一怔,过了一阵才反应过来笑着偏过脸:“姐姐,第一次公映时我还在高中,整天头悬梁,锥刺股……”
“倒是你留学英伦,秋意如画时,不知道惹了多少相思债呢?”
虞昭眼眸悠悠然,真的在思索:“一贯都是旁人追我,我主动招惹的,倒还真的记不清了,就记得当时有个金发碧眼的大帅哥,情话信手拈来,哄得人心花怒放……”
她一边说,还一边观察他的神色,果然她说一句,他脸冷一分,别别扭扭像气鼓鼓的河豚。
“骗你的,我只喜欢过你!”她故意去挠他手心。
眼瞅着午夜档散场,虞昭急忙拽着他的手逃回车上,徐卿庭在临川的座驾是好兄弟送的阿斯顿马丁vantage,车身通体漆黑,极致低调却兼具速度。
驾驶座并不宽敞,他抱在她身上。
夏装靓丽又轻薄,却因为男人伸进去的手,被撑得凌乱不堪。
“舒服吗?”
虞昭上半身往后仰,却不住地点头,自作孽不可活,她额角洇出一层薄汗,快被那不上不下折磨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