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庭,你好凶~”
不是脾气秉性,而是“做”事风格,偏偏她又喜欢到不行,上当总是后知后觉。
虞昭杏眸里盛满悠悠水光,被他虚扶着腰猝不及防地狠来一记,理性失火,沸反盈天。
“乖,放松点。”
“宝贝你好甜~”
他蛮横不讲理,她只胡乱摇头,最后听到的声音还楚楚可怜,甜腻呜咽着:“你混蛋!”
……
生理性的喜欢只局限在皮相,而身心一体的爱恋,哪怕对方想要星星月亮,恐怕都想方设法地摘下。
一次横冲直闯,一次春风化雨。
最后那次偃旗息鼓时,灿阳已熟透成余晖。
光线穿过阳台映到两人交叠的侧脸上,一切隔阂和陌生都化为乌有。
虞昭先是长途飞行,再是彻夜拍戏,又被销魂彻骨地压榨了两次,就算是铁人也抗议罢工了。
“彻底拥有后再失去,才足够酣畅淋漓,为了帮我就这么拼命吗?”
她伏在他的肩头:“这不是为了更有‘真实感’。”演技是灵气转瞬即逝的玄学,而重复感官体验是后进生作弊的途径。
“谢谢你,为我不遗余力。”
徐卿庭抱着她去浴室冲了冲,他去阳台接柯哥的电话,虞昭看着那草莓蛋糕,小小一个还画着hellokitty,是她有史以来得到过最小的蛋糕,很明显是刚仓促送来的。
两人行程不统一,根本没预料到今年能在一起度过,是阴差阳错的巧合,也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