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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眼眸低敛,语波无澜实则却努力压抑着愠怒。

“我……”

周遭静悄悄地,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真的没事……”她最后使出吃奶的劲儿挣扎。

“我只有亲眼看见才心安,”他声线清冷,像尘埃落定的雪,十指紧扣安抚她缭乱的心:“如果鸽血红的戒指你不喜欢,我还准备彩钻和蓝宝石。”

真挚坚定的眼神,力争他所言非虚。

即便曾再坦诚亲密过,但当着心上人的面一件件宽衣解带,任何女人都会难为情,他担心自己不知轻重,只安静注视着。

一度僵持,较劲,但她先败下阵来。

虞昭硬着头皮把毛衣脱下,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是新新旧旧的淤痕,而无痕内衣下的那一片胶带和纱布,看得他眼眸一霎刺痛难当。

“这叫一点‘小擦伤’!”他眼底淬着冷意,语调拔高了几度。

她脸红着去抢他手里的毛衣,徐卿庭却不依不饶,认真审究的目光将她从前到后一寸寸检查个仔细,唯恐遗漏任何一个细微的伤痕。

“那里面……”他指的是内衣下面。

虞昭急了:“真的没有了,你知道我这么怕疼,身上有伤不会大意的。”

“你知道我会担心,还和他们一起瞒着我。”

“好了,错了嘛。”

怕毛衣紧身再压到伤口,他这才起身去卧室帮她拿睡衣,虞昭暗暗松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空调温度调的太高,只觉得他视线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