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好像持续了很久,久到等虞昭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压在方寸之间,粉嫩的床品不仅触感上佳,更是又弹又软,她整个身体身陷下去无法动弹。
长筒靴早就被他丢在门外,而打底的格纹毛呢短裙也眨眼不见,她的腿被支配起,懒懒地搭在两边枕头上。
对上他的眸,仿佛是开春时节的荒草,迎着回暖的东风猛烈地烧。
下一秒,又湿又热,她尖叫着拱起纤细的腰肢,像是江南水乡垂柳下最常见的桥。
徐卿庭抬起头,拇指腹抹了抹嘴角:“原来姐姐这么菜,只会虚张声势……”
“你滚!”
牵起她乱抓的手十指相扣,笑容是意犹未尽的恶劣:“我怎么舍得呢~”
……
虞昭快被逼疯了。
短短几十分钟内,她至少被抛上三次巅峰,眼尾止不住地热泪,想要逃离,身体却本能地想索取更多,她崩溃,她抓狂,最后呜咽如天籁破碎满地。
明明是再讨饶,听起来却像撒娇,比门外的小鱼儿更细更尖锐。
换做一年前的徐卿庭,根本无法想象有朝一日会这般,但眼前他却只希望她快乐,能多看他两眼,心里能再多喜欢他两分。
混乱的脑子忽然想起微博“日月于卿”cp超话,个个立场不坚还充斥着怀疑,明明能抓到那么多蛛丝马迹,嗑糖都可不明白!
他灼热的气息萦绕着她,恶狠狠地说:“他们每个人都该去挂眼科,好好地洗洗眼球和镜片!
“都看不出我只喜欢你,明明我满心满眼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