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男女都要。”这里似乎并没有年轻男士的冬装,他带回来的行李箱,也原封不动丢在角落里堆灰。
她脸被烘得通红:“我可能要在这里多留两天,如果妈妈问起,请她不要担心。”
“好的,我会转达。”
林锐转身就要离开时,却被虞昭叫住,回头发现她抿唇浅笑着,双手递过来一个红包,上面画着卡通的金蛇生肖。
“这是虞家的传统,新年快乐,好运double~”
徐卿庭从浴室里出来时,虞昭正在和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电热水壶“决斗”,一身米白毛衣连衣裙衬得她背影纤细又婀娜。
她就明晃晃站在那里,这不是幻觉。
“刚才是不是有人敲门?”
虞昭撩起脸颊旁散落的发丝:“暴雪停飞,高速封路,是林特助跟我从隔壁市开夜车过来……哦,我不是想乱翻,只是想烧点热水。”
“没事,你都可以用。”
徐卿庭匆忙间套了件灰色帽衫,他挂掉了胡茬,看起来清爽明朗了不少,但侧脸轮廓依旧深邃,眼睑处垂落的暗影更添几分沉郁。
瞧见他额发还在淌水,虞昭抢过他手里的毛巾,又去电视下面拿来吹风机,她只进家里刚一会,却比他还熟悉。
“头发不擦干,会感冒着凉的。”她的目光关切而真挚。
耳边是吹风机年久失修的杂音,她的手指轻轻地拨弄在自己发间,而她散开的瀑发也不经意撩过他的脸颊,有些痒,也有些凉。
她看似在自言自语,喋喋不休讲述雪有多么大,地有多么滑,赵峪岑蔺如的海岛婚礼多么盛大浪漫,也不管他到底听不听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