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落在她身上,融化成晶莹剔透的露珠,她的脸颊白皙若冷瓷,鼻尖却冻得通红。
徐卿庭抓住她纤细欲折的手腕,却猛地把人拉进了怀里,他抱得那样紧,仿佛恨不得将她嵌进身体里。
虞昭没阻止,掌心反而慢慢抚着他的脊背:“好了好了,没事了。”
原本周遭的寒冷似要将他拖入深渊,就在他最失神无措的时候,她神奇地仿佛从天而降,带来了“春”。
她的拥抱是暖的。
徐卿庭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发侧,想起昨日偶然看见的绯闻——是她和他的“未婚夫”在机场。
他嫉妒疯了那个男人,但无计可施。
温存,厮磨,啄吻。
耳畔是徐卿庭沙哑至极的嗓音,是他在哀求,在乞怜,向着他的心上人。
“我只有你了。”
她的回应也很直接,拉开宽大羽绒服的拉链,企图要包裹住着快碎掉的某人,她知道自己不顾一切也要赶来的奔赴,这一刻有了意义。
最怕冷的虞昭,却在宜安下这场最大的雪时,陪在徐卿庭身边。
像现在紧紧抱着他,给予陪伴、依靠和温暖,安慰他说:“我来了,我在呢”,不论过多少年再想起来时,不论他们有没有在一起,她都不会后悔。
因为徐卿庭,是她此刻最最喜欢的人。
风雪连绵不断,簌簌地几乎将两人覆盖成“雪人”,几片从衣领里落下,凉意一瞬渗入皮肉里。
虞昭忽然想起什么,手慢慢伸入羽绒服的口袋,竟真让她摸索到。
她是跟谢霁云借了私人飞机,临走前收拾行李匆忙,一把牛奶黑巧的喜糖被她随手扔进了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