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庭跟他和公司报过平安,但因为他爷爷去世了……
“他说他需要一点时间来缓缓,让大家不要担心。”
虞昭无意识地咬着唇,声线有一点颤:“我知道了,谢谢柯哥。”
近看犹如晨星的杏眸,茫然无措是几秒内转为坚定。
她听徐卿庭讲过他的人生境遇,算得上艰难辛苦,他却极其懂事早熟,旁人施舍给他的一点好,他都珍视感恩,恨不得“涌泉相报”。
更何况那是将他拉扯成人,相依为命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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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郦是北国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小县城,远比不过宜安大都市的繁荣。
即便是上午,天幕仍昏沉如傍晚,北风夹杂着大簇的雪花纷纷扬扬,吹袭过来更像淬了寒的小刀割着脸庞。
老式小区没那么多车位,徐卿庭手里拿着一串药匙,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肃静寂寥的街道上。
口袋里,是爷爷缺了一角的身份证。
几步之遥的三楼就是“家”,平时推门而入就能看到的伛偻背影,葬礼忙完后,此刻却空空荡荡,爷爷是硬撑到立春才走的,爷孙俩在医院过完最后一个“团圆年”。
他“近乡情怯”,迟迟未敢迈出一步。
年久失修的路灯下,徐卿庭再也控制不住呜咽,索性直接坐在厚厚积雪的花坛路牙上。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