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醉酒。
孤男,寡女。
还曾有过最亲密的关系,似乎发生什么都水到渠成,徐卿庭那一霎也不管不顾,他要他们在一起!
掌心不住地在纤腰和脊骨上摩挲,眼瞅着要再进一步时,虞昭忽然推开了他。
“徐卿庭,我喝醉了。”
“?”
被推远的他还有些茫然,呼吸急促而紊乱,心砰砰直跳,隔了十几秒才稍稍冷静过来,她喝醉了,所以他们不可以。
“对不起……”他嗓子更哑了,几乎是仓皇而逃:“我再去给你倒一杯蜂蜜水。”
徐卿庭仰头靠在厨房的墙壁,衣领的纽扣被扯开两颗,微凸的锁骨上硬是被她咬出两牙印,他按了按跳得厉害的太阳穴,才发现那杯蜂蜜水倒错了地方。
等他再出来时,虞昭惬意地团在沙发上,熟练地打开了电视投屏,哪还有片刻前的酒醉迷离。
《沉鲤赋》的片头曲《成双》正在播放,徐歌后带点沧桑的烟嗓,猛烈且浓郁,诠释的分寸感与剧情恰如其中。
虞昭回头问:“第一集 你看了吗?”
“还没来得及。”他看起来恢复镇静,但那颗心像疾风掠过荒原,霎时间喧腾不已。
“我也还没,那不妨一起吧。”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啃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梆硬的贝果:“让我们看一看两个演技小白是如何自欺欺人‘入戏’的。”
“这个凉伤肠胃……”他微垂着眼睑,有些不敢看电视屏幕。
虞昭可怜巴巴地拽着他的衬衫衣角:“可是,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