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词,他从未觉得如此刺耳,她一遍遍提及,满不在乎地蔑笑着,像尖刺一根根他百感交集的胸膛里。
“咳、咳咳——”虞昭顿时气急,连清丽的杏眸也染上几分愠色。
“徐卿庭!我们到底谁更任性?!”
她不住地咳嗽,陷入纠结中的男人终于清醒过来,他自责不已。
掌心自上而下徐徐抚摸着她的背脊,那温热的指尖与冰凉的雪肩一触碰,酥麻感从一点蔓延到耳垂和侧脸。
爱人间水乳交融后就是如此,对对方的关心和在意,根本藏不住,更遑论骗不过曾互相坦诚过的身体。
虞昭颤着羽睫,昏暗路灯下,抬眼却只有凌厉却模糊的轮廓线条,
又是无尽的沉默……
“算了吧。”
射手座的踯躅犹豫,只有真正为情所困时,才显得温吞,而他本应恣肆潇洒。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不远处车水马龙的喧嚣中,却清晰听见喉结的吞咽声,“我们……”
化不开的夜色中,翻涌起无尽的欲。
“我们怎么样?”
这是最后的机会,能还是不能?可以,还是不可以?她惴惴不安,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忽然,一道闪光灯亮透小巷,是“咔咔咔”如机关枪一样的快门声。
“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