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浓稠水墨的无边夜幕中,灯光也增添了夜色的旖旎。
他站起来,侧脸轮廓刀刻斧琢,挽起的手臂上血管像植物蜿蜒的藤蔓,语气却一本正经:“我在想,我们真的赌得起吗?”
“似花瓣献技叫花粉遍地,你在播弄这穿线游戏……”
《处处吻》的歌词恰如其分,晚间排练时,虞昭更像得了便宜还卖乖,再故技重施下腰一踉跄时,他及时出手扶住了她。
“徐卿庭,咳咳——”因多日奔波和通告,虞昭咳嗽症状并未减弱,反而愈咳愈频繁。
杏眸里波澜细碎的柔光,多了丝清冷弱质,惹人生怜:“你真的不打算理理我吗?”
虞昭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她知道他放不下她,而这样有意而为的贴近,不着痕迹的亲密,才更加浮动人心。
视线贪恋地扫过他的眉眼、鼻梁、以及那锋抿锐利的唇瓣,最后瞧见他凸起的喉结,很明显滚动了一下。
“戏,演得稍稍有些假。”他却毫不留情戳穿她,“而且‘协议’早就结束了……”
徐卿庭的意思很清楚,他不想再不清不楚维持那段荒唐的关系,但“协议”两个字,自始至终刺痛他的心扉。
不料她却说:“好啊,那我们光明正大。”
她坦率的口气,像提议去买杯奶茶般随意,却仰头挡住他面前所有的光,美目流盼,诱惑至极地贴近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