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一贯嘴甜,“叔叔伯伯”喊得人心花怒放,趁机把徐卿庭引荐给他们。
“那明天‘我们’录制节目,就拜托越哥多多照顾了!”
“提携后辈是应该的,更何况你们年轻人都这么优秀,我看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越沉拍了拍徐卿庭的肩,意思不言而喻。
“越哥你太自谦了,连我小姨都说那幅《乌江寒雪图》只有您懂得鉴赏……”
休息室里你来我往的恭维仍在继续,而刚才这段只是段不起眼的“小插曲”。
虞昭关上门,徐卿庭陪她走到电梯口,他从身后拽住她手腕,嗓音清沉像温润的天青汝窑:“其实,你不必如此费心。”
“咳…我愿意,”她长睫缓缓垂落,莞尔一笑像山茶花那般动人:“既然决定在圈里混,多个朋友多条出路。”
她忽然凑近,杏眸盈晃着微光:“你就这么跟来……就不怕我害你?咳咳——”
虞昭被呛了一下,止不住的咳嗽冲击着胸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这时一只温热的手不断抚触她的脊背,一下又一下。
“怎么还一直咳?”徐卿庭一整天的憋闷,还是忍不住爆发:“又不是小孩子,从来不懂得照顾好自己!”
她压抑着嗓子里的痒意,饶有兴趣转头瞧了他两眼,便猝不及防按着他肩膀往下,重重地将他逼到方寸角落里。
“你心疼了?”
“虞昭,别胡闹!”他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唯恐有人经过,嘴唇却一不小心擦过她脸颊旁,灼热的呼吸拂到彼此脸上。
徐卿庭脑海有一秒的空白。
也许是冬季旭日太暖,她打量的眼光格外烫人。
就在他下一秒要挣脱开时,她却自然而然松了手,揶揄的语气中夹带奚落:“所有人都以为我在胡闹,你也这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