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到了。”他还真不给她留面子。
虞昭顺势咳嗽一声:“都怪那雪梨汤太烫了,徐老师这么不近人情嘛?!”
徐卿庭曾有过两年练习生涯,对这点子舞步驾轻就熟,室内暖气开得很足,他一身上白下黑干练清爽,而棱角分明的下颌上淌下一滴汗,半湿的额发张扬着强烈的诱惑力。
随着胸膛起伏的微微气喘音,让她想起两月前,那个匆匆挂断的电话。
节目组原本是想拍摄排练花絮,但摄影机里他们跳的前两遍,暧昧得根本没眼看,虞昭各种明晃晃地撩拨和勾引,可谓有恃无恐。
观众都知道虞昭母亲是音乐家,自小耳濡目染,声台行表无所不精,还曾参加某档明星舞蹈竞技节目而大放异彩,眼前却变身手忙脚乱的“舞痴”小白。
“徐老师,对不起……”虞昭装出好学生样乖乖认错。
刚刚,那个他抚她下腰再怀抱的动作,她柔韧性明明可以,却故意一趔趄摔下去。
虞昭抓着他腰际间的衣服,两人齐齐跌了下去。
他大掌一垫,才避免她后脑勺着地,四周的工作人员心都提到嗓子眼。
“从师不可不谨也,我可当不了你的老师。”他有些不自在,对外却一直表现的理智又绅士:“一会再来一次吧。”
“你过来。”虞昭勾勾手。
“什么?”
“你离我近一点。”她主动靠近,那抹很恬淡的无花果香夹杂一丝雪梨的清甜,而那樱粉色饱满的唇,则是最明目张胆的魅惑:“再近一点。”
“你果然是个‘好老师’~”